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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手从身后抱住了文朔,江鼎川弯腰把头搁在他颈侧,犬齿叼起颈部的一小块皮肤吮咬,没多久就留下一小片红痕。
江鼎川看着那片痕迹,墨色的瞳眸渐深。
时间不到七点,江鼎川回家太早了些,这是异常之一,在床之外的地方对文朔做出亲密举动,这是异常之二。
文朔排斥这种习惯被打破的感觉,神情厌烦地瞥过去,恨不得在江鼎川脸上扇一巴掌。
“滚开!”文朔低斥。
他端着酒杯走向餐吧,坐在高脚凳上慢慢喝起来。
江鼎川大步走过去,把那杯没怎么动的饮品放远,一手锁住文朔的两只腕子,把他上半身压在台面上,凑过去亲他。
在距离极近的时刻,江鼎川停下了。
双方僵持片刻,文朔漂亮的眉眼一皱,嘴唇上下一碰就吐出两个字:“有病?”
他一条腿越到凳子外侧,内侧的腿用力上踢,蹦成笔直一条线,直踹对方裆部,江鼎川条件反射一躲,禁锢的手自然松开。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欠你的?”文朔转身进了书房。
十一点半,洗过澡的文朔带着一身栀子香走进卧室。江鼎川在阳台打电话,听到动静,视线自冷寂的夜色望进室内暖黄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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