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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是求饶 (1 / 10)_

        “对不起。”

        那微弱到几乎消散在空气中的三个字,在她瘫软的血泊中缓缓沉淀。你的目光从她紧闭的眼睑、惨白的脸颊,移到她臀峰中央那个依旧在缓慢渗血的可怕豁口,然后缓缓上移,落在她另一侧相对完好的臀峰上。

        那里,虽然没有开放性伤口,但之前的戒尺和旧藤条留下的紫黑色淤痕依旧遍布,皮肤因为充血和之前的打击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深红色,如同熟透的、即将破裂的果实。但至少,那里的皮肤还完整地覆盖着皮下的血肉。

        你轻轻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紫黑色硬藤。藤条尖端凝结的血滴已经滴落干净,但整个藤身从尖端到中段,都沾满了暗红、粘稠、正在缓慢凝固的她的血液。藤条的纹理被血液填满,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种湿漉漉的、残酷的光泽。

        你的思维冷静地运转着。

        “对不起”——这算明确求饶吗?

        不算。

        她没有说“求求你饶了我”,没有说“先生我认输”,没有说“挑战我放弃”。她只是说“对不起”。这更像是一种愧疚的表达,一种在濒死边缘对自己“无能”的歉意,一种对自己无法继续满足惩罚者期待的失落。她骨子里那份扭曲的“顺从”和“完美主义”,即使在这种时刻,依然驱使她向你道歉。

        她没有明确求饶。那么,按照你自己定下的规则,这场“100下换赦免其他部位”的残酷赌局,就依然有效。

        挑战继续。

        但,怎么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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