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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的时候礼栗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后脑勺的纱布,纱布还好好的贴着,没有渗血也没有移位,她小心翼翼地用梳子把纱布周围的头发梳通,尽量不让梳齿碰到伤口,然后简单地洗了个脸。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王意舒已经在换衣服了,她把衣柜里所有的外套都翻了出来摊在床上,正在一件一件地往身上b划。
“栗栗你说我穿哪件好看?这件白sE的一字肩还是这件粉sE的?”
礼栗看了一眼那件一字肩又看了一眼窗外十一月的冷风,冷酷地说:“你穿羽绒服。”
“不行,太丑了。”王意舒毫不犹豫地否决了这个提案,最后选了一件卡其sE的风衣,里面搭了一件白sE的高领毛衣,下面配了一条深sE的牛仔K和小短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韩剧里走出来的nV主角。
礼栗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万年不变的灰sE卫衣和黑sE牛仔K,觉得自己可能跟王意舒不是一个物种的生物。
她换好衣服,从桌上拿了昨天没吃完的全麦吐司啃了两片当早饭,又喝了半盒牛N,然后把手机、纸巾、校园卡、学生证这些零碎的东西装进口袋,站在门口等王意舒。
王意舒还在化妆。
“你再等我五分钟,快了快了。”
礼栗靠在门框上看王意舒对着镜子涂口红,涂完之后对着镜子抿了抿嘴,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礼栗的时候突然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了?”礼栗问。
“美nV,亲一口吗?”王意舒飞快地朝她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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