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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院长,好久没来您这儿了。”梁泽森回笑道。
听他这么一说,胡莲兰心里稍微踏实了点,笑容变得随和:“是啊,我记得第一次见您的时候您还只有这么高呢。”
她b了个手势。
胡莲兰记得那个时候的梁泽森少年不羁风华正茂,远不是如今这般的老成内敛。
梁泽森笑而不语,转而道:“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来是想问问从前我叔叔领养的那个nV儿的下落。”
“您说梁耘啊。”胡莲兰装作叹息一声,面露愧疚。
“泽森,我能这么喊你吧,”胡莲兰语重心长,“说来惭愧,这个孩子是我没管教好。她X格顽劣,上学的时候就屡次顶撞老师欺负同学,这些也就罢了,在尽我所能的范围内我都能帮她摆平,可你也知道我要管院里那么多个孩子,实在JiNg力有限,加上近年来大环境不景气,福利院的经济情况也岌岌可危……”
胡莲兰说到这稍微瞥他一眼,见他没反应,继续道:“上高一的时候,她赌气出走,我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可是实在找不到。后来学校校长联系我了,说梁耘来学校自己辍学,办了手续。再后来,我就没她的音讯了。”
胡莲兰见他面sE不虞,眉骨紧凑,她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泽森,梁耘这件事确实是我的失职。但是不管怎么说,从院里领养走的孩子基本都不会再送回来,这是约定俗成的,更没有养了几年之后再送回来的规矩。当年你叔叔婶婶养了六年又突然说不养了,我也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让院里接着抚养梁耘。更何况,这些年资助梁耘上学,都是我自掏腰包……”
梁泽森突然出声:“您自掏腰包?难道这些年没有收到梁家给的钱?”
胡莲兰一愣,立刻反驳道:“这是什么话?我还会在你面前扯谎?这些年梁耘用的每一笔都是从我的账户走出去的,记的清清楚楚,你要是不信我马上让财务把账给你看。”
她这些话都是真的,即使白婉清去世多年,她也没有亏待梁耘,她算是仁至义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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