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过换片子，换环境，换时间，结果没区别。

        这件事他没法跟父亲说，父亲那代人不会接这种话。

        也没法跟朋友说，圈子里那些人嘴上不说，转头就会传开。

        更没法跟那些靠近他的女人说，他开不了这个口。

        现在他刻意少出门，晚上有时候一个人在客厅坐着，电视开着，什么也没看进去。

        脑子转来转去就那几件事——为什么自己不行，哪一步出了问题，是不是哪里还能再试。

        没什么结论，也没什么办法。

        他继续过他的日子，出去吃饭、健身、参加家里的饭局，表面上该干嘛干嘛。

        只是每次半夜躺下来，关了灯，那个问题又浮回来，压在胸口上，不重，但一直都在。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决，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解决。

        家里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王诗琪，比他小一岁半。她是父亲在外面的女人生的，后来被接回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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