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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看得出来。”沈名衍说。
“妈,今天好点没?沈城本来也要跟我来,结果临时又有事要忙,我让他明天来看您。”她不理愚蠢的臭儿子了,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江翠。江翠冲她点点头,秦兰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过身对大姨、二姨说:“姐,真的是辛苦你们照顾妈了,我还是找个护工,至少晚上你们舒坦点。”
大姨说:“哪要费那个钱,晚上我就睡这个陪床,妈醒了叫我我马上就能帮她。”
病房里热络得不像病房,像是过年时各家到家后凑在堂屋里聊八卦。
事实上,他们真的开始聊起八卦。
而沈名衍还在江翠床边和她说话。
沈凌溪老老实实地当着背景板,听她妈和她姥把自己说成一个混得很失败的人。
虽然是读了个双一流的大学,读的却是个没什么实用的文学系,出来了又不想当语文老师,跑去考证转行,那她读四年大学是为了什么?
恋Ai恋Ai也不谈,男朋友男朋友没见过一个,工资也就够她糊个口,每个月能存几个子?好好的家里不住,跑出去还翅膀y了不愿意回来?
秦兰没对着她说,但都知道在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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