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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大家都很累了,加上这种时刻也不适合闲聊,他们两个也就不方便再说什么,老老实实地眼观鼻、鼻观心,继续罚站。
墙边的椅子并不多,都让长辈们坐了,靠墙罚站的多半是nV人。
就如同每年的大年初一,几家人都要回家再吃顿年饭,明明人数有那么多,但偏偏只给一张圆桌,上面坐着男人们和几个小辈,nV人们就都各自靠着门、靠着墙、找个藤椅捧起碗吃饭。
后来小辈们慢慢长大,男生也坐上桌陪长辈喝酒,nV生们则端着碗,三三两两地或站或坐。
沈名衍偷偷地碰了碰沈凌溪的手:“累不累?”
“还好。”
她其实有点困了,但她怕她说出来后,沈名衍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只好强打JiNg神拍掉他的手。
“真的吗?你要是困了和我说啊,我带你回去得了。”他嗫嚅道,“有什么好在这站着的,又不是来pk的,来的人越多越有力量吗?”
她说什么来着?
这缺德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表嫂靠着丈夫,时不时看一眼他怀里的孩子睡得安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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