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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今天从哪里学来的,打字跟伸不开手一样。
九点半,她终于关了电脑。办公室里还剩两三个人,没人说话,只有键盘声和空调的嗡鸣。她拿起包,把手机塞进口袋,跟陈姐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电梯里信号不好,消息发不出去。到了一楼,手机震了一下。
沈名衍:我在门口。
她愣了一下,推开玻璃门时冷风无情地灌进来。
他站在台阶下面,校服外面套了件黑sE羽绒服,两只耳朵上的银sE耳钉在灯下反着光。
沈名衍很Ai买不同的包,他今天背的是个单肩包,手里拿着手机,正低头看屏幕。
她走过去:“你怎么来了。”
他抬起头,把手机揣进兜里:“接你。”
“这么冷的天,站这多冷啊。”这里是个风口,风很大,吹得她头发往脸上糊。她抬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快回去吧。”
“好嘟。”他冷不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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