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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腰间一条系带的睡袍,这睡袍吴雪儿从娘亲那里看到过,她一直穿不惯,每天睡得时候好好的,睡醒后就基本全开了,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现在却也没法挑剔了,快入秋了,晚上还是很凉的,等这男人把自己带回去,这一路不穿衣服,明天一定发热,吴雪儿还没忘记明天还要去和离的大事。
想到这吴雪儿又多了几分底气,挺了挺腰杆。
男人却没注意她,这会男人拿出一条干净的亵裤套在他自己腿间,一根粗大的鸡巴,很不雅观委委屈屈地蜷缩在亵裤里,倒是有些滑稽,只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
男人见着她就想狠狠地操她干她,自己可是费了好大劲儿才克制自己不去折腾她,不想这小娘子不识趣,还笑,张也只又捏了捏自己仍旧饱饱胀胀硬挺,此刻却委屈地蜷缩在亵裤里的鸡巴,有些恼地瞧着吴雪儿。“娘子,你笑什么?可是在笑话老子的鸡巴?明天和离完看我怎么收拾你!”
吴雪儿咬唇脸红,却不肯认输:“你这下作人!我难不成只能苦兮兮,哭丧着脸儿不成?”
一个那样高大的男人可怜巴巴地坐在自己面前,倒是十分有趣的模样,吴雪儿,只小声地调侃着男人,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发出了清脆的娇笑声。
男人看着心爱的人儿笑得这样,一时间心里头酥酥麻麻痒痒的,又觉得她这样也忒好看了,却不好吓坏她,只尴尬地咳了一声,才生硬道:“回家”
“娘子,我帮你擦头发吧?”
刚才在水里闹得厉害,吴雪儿的头发已经湿了,男人愿意给自己擦吴雪儿也没道理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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