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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懂了。
不是旧疾反复。
这症状,是毒发。
我疯了一般扑上前,将他虚弱的身子死死拢进怀中,指尖剧烈颤抖,慌乱搭上他的脉搏。
指尖之下,脉象紊乱崩散,微弱得近乎虚无。
大口大口的鲜血自他唇角不断涌出,染红他素色衣襟,也泼洒在我胸前衣料,温热、腥甜、绝望。
他快要走了。
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砸落,一滴滴坠在他惨白的脸颊上。
我死死抱紧他,不敢松手,一遍遍摩挲着他微凉的眉眼,声音颤抖:“子瑜……子瑜看着我。”
他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涣散,气息细若游丝,微弱推着我的胸口,一字一顿:
“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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