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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钉在墙上,腰胯挺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又沉又准。
瓷砖墙面冰凉光滑,孟晚棠的后背在上面蹭得吱嘎作响,肩胛骨被撞得一下一下地磕在y面上,可她感觉不到疼,所有的知觉都被下身那个被反复贯穿的地方x1走了。
男人的yjIng像一把钝刀,不是砍,是碾。
&0u最粗的那一圈棱,每次cH0U出来的时候都会g到她yda0里某个刁钻的角度,像是指甲盖轻轻刮过一颗剥了皮的葡萄,那种酸胀麻痒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顺着盆腔一路窜到尾椎骨。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不是那种自己能控制住的抖,是肌r0U纤维自发地痉挛,一条一条地在皮肤底下跳动。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在他眼前不远的地方,嘴唇张着,眼睛Sh着,眉毛拧得乱七八糟,平时的JiNg致漂亮全被撞碎了,只剩下一张被搅得乱七八糟的脸。
“爽吗。”
他问。
语气不像询问,像确认。
孟晚棠咬着下唇点头,点到一半就被他一个深顶撞散了,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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