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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质枕套上还残留着很淡的气息,洗衣Ye的清香混着一点属于他皮肤的味道,g净、清冽,像深秋早晨第一口冷空气。
她闭着眼深深x1了一口,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弯到一半又压下去了。
梦里的那些画面还在脑海边缘浮动,像退cHa0后搁浅在沙滩上的碎贝壳,yAn光一照就折S出刺目的光。
五岁的自己跪在大理石地面上,七岁的楚琸逸端坐在沙发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隔着整个童年注视着她。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线。
她妈妈的脸在记忆里忽远忽近。
涂着蔻丹sE指甲的手,醉酒后晕开的眼线,对着镜子一笔一笔描眉时专注到近乎残忍的神情——“你不是我的nV儿,你是我的一颗棋子。”
楚若茵把手臂盖在眼睛上,遮住了光。
那些事不是梦。她知道。
每一帧都是真的,刻在她骨头里,洗不掉也抹不去。
昨晚只是被那场梦拽进去重新经历了一遍,像一个被强行按在放映室里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不愿面对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播放,连快进键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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