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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绣了两天,把那方并蒂莲帕子绣了大半。
她绣花的时候是极好看的——微微低着头,侧脸对着窗外的光,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Y影。手指捏着针,一针一线地穿过去、cH0U出来,动作又轻又稳。
春杏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了一句:“姑娘绣花的时候跟换了个人似的,平时刻苦怎么没这个耐心。”
“那不一样。”舒窈头都没抬,咬着线头扯断,“平时绣花是打发时间,这个是……”
“是什么?”
舒窈没接话,把那方帕子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两朵并蒂莲已经绣好了轮廓,粉sE的花瓣层层叠叠的,边角还差几针。她把帕子叠成小方块,攥在手心里。
这是要送张公子的。但这话不能跟春杏说,春杏嘴忒快了,用不了半天全府上的人都知道了。
“是给很重要的一个人。”舒窈抿了抿嘴,把帕子塞进袖子里。
春杏看着她那个表情,心里头已经认定了——姑娘一定是开窍了!要送定情的东西给少爷!瞧瞧那含羞带怯的模样!瞧瞧那藏在袖子里不让看的宝贝劲儿!不是给少爷的还能是谁?
春杏暗自替姑娘高兴,又替少爷高兴。少爷那个闷葫芦,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姑娘主动了。
与此同时,隔壁书房。
陆时砚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笔,但一个字都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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