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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皓然痛得全身弓起,又一次发出凄惨的嚎叫,声音嘶哑得像野兽的咆哮,痛到骨头都像要碎裂,阴茎肿胀的灼热感如针刺般扩散到全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了火焰般地灼痛,双腿再次反射性地夹紧,双手更是紧紧护住下体,整个人缩成一只虾子似的,眼泪更是再也忍不住,混着鼻涕流了满脸,哀叫声回荡在操场上,让周围同学都跟着倒抽一口冷气。
邵承川俯身凑近,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阴沉的眼底闪烁着恶意的兴奋,像在享受一场猎杀游戏:「夹这麽紧做什麽?怕别人看到吗?好好张开腿,把你那下贱玩意儿露出来,记得这次要开口求我踹你,好好求我说:请踹我的下贱东西,让我的小鸡鸡能变大一点。」
方皓然痛得差点喘不过气,却知道自己不能反抗,他又一次颤抖着移开双手,忍着恐惧慢慢地、一公分一公分地把双膝打开,面对邵承川恶劣的讽笑,颤抖地重复:「请……请踹我……的下贱东西……让我的……小鸡鸡……能变大一点……」
邵承川满意地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残酷的满足,他抬起右脚,再一次重重踹下。
「啊啊啊啊!断了、要断了、饶了我啊——好痛、都肿了——」
方皓然瞬间爆发出更凄厉的哀嚎,痛到极致,阴茎像被锤击般肿胀发烫,每一寸神经都像被拔断,视野开始变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哀叫声越来越弱,却更绝望。
方皓然的双腿再次紧紧并拢,像要守护被踹肿的可怜下体,也是为了要保护自己最後的尊严。
邵承川不耐烦地踢着方皓然的膝盖,带着恶意地舔了舔嘴唇,像在品尝对方的痛苦,语气更尖锐嘲讽了:「踹肿了你的阴茎就大一点了啊,我这是在帮你,让你更像个男人呀。是个男人就大方点!自己打开,再求一次!看是你那烂东西先变大,还是先被我踹烂,然哥,你知道的,没玩尽兴前,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整个过程被反覆五六次之多。
每一次踹之前,方皓然都必须自己主动张开双腿;更必须要哽咽着开口求踹:「请踹我……让我的废物小鸡鸡……踹肿……让它能……能变大一点……」而邵承川每次都以更大的恶意用力踹下,享受着方皓然的每一次撕心裂肺哀嚎——从最初的尖叫,到後来的嘶哑喘息,再到痛到极致的无力呻吟。
周围同学的窃笑、嘲讽,那些看好戏的眼神像无数把刀子刺进他的灵魂,那一刻,方皓然跪在地上,肉体与尊严同时被碾成粉末,冷漠帅气的脸庞被泪水与汗水糊成一片狼狈,眼中燃烧的不只是屈辱,而是刻进骨子里的杀意与恨意——他痛的不只是下体,更是被迫「配合」对方、主动求虐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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