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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工作日的工作时间,员工们必能在几个固定场所找到林序宽。
要么是办公室,要么是会议室,要么是实验室,今天他却了无踪迹。
林序宽很少在工作时间翘班,哪怕没有人检查他的考勤,严于律己是他多年以来的行为守则。
今天他走出厂区,驱车来到城市商务区,几座高耸的玻璃墙写字楼包裹他。
林序宽走进律师事务所的时候,面sE凝重得像块黑布罩下来,张律师迎上去,直觉这会是个棘手的活儿。
当林序宽开口,说需要一份离婚协议,张律师的想象力天马行空,表情立刻变得悲天悯人,说:“您放心,我一定为您争取最大利益。”
“不,您误会了。”林序宽眉头紧皱。
愁眉紧锁常出现于离婚的男人脸上,大多为金钱烦恼,林序宽也是,但他烦恼的方向与其他人相反。
“我希望尽可能地将财产都划分给她,毕竟她b较需要钱。”林序宽轻描淡写道。
张律师惊诧数秒,悲悯的表情挂不住,逐渐扭曲成匪夷所思。
他难以置信地问:“简单来说,您需要我拟一份让您净身出户的协议?”
“是的。”林序宽倒松了口气。
在张律师yu言又止地目送下,林序宽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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