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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久生情 (5 / 6)_

        刚开始景元想的只是反正是自己去操,也吃不了亏,那就好好用“刃的男朋友”潜伏在里面,但时间越久,景元也有些慢慢陷进去了。每次景元都在心里告诫着自己是在执行任务,但看着熟睡中像猫似的往自己怀里钻的刃……算了,大不了把刃抓起来后自己申请一下去关他的地方做个狱警算了。

        景元已经收集到了足够多的证据,可以收网了。景元作为带队的人,在前往抓刃的路上脑子里面已经脑补出他的刃哥各种哭泣着质问着他为什么要骗自己的画面。然后真到了刃的地方,这一些都没发生。刃似乎早就料到景元会来,耐心的将最后一科螺丝拧紧,工具收好,然后伸手主动让景元拷上手铐,并且贴心的指出了彪哥那几人逃跑的路线。景元心中有疑惑,但抓人要紧,将刃交给同事带走之后,自己就领队去抓剩余几人。

        等把人全抓住之后,景元这才挪到刃旁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刃靠着车壁闭眼休息着,听见景元的话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又转过头去,淡淡开口。“我们同居一个月后,你以为我睡着了,在阳台打电话,我听见了。”

        同居一个月——那便是半年前,半年前刃就知道了,而且还帮着自己隐瞒着。景元喉头有点苦涩,但还是继续开口问着刃为什么告诉自己彪哥一行人逃跑的方向。刃听完,拳头紧了紧,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欠钱不还,天打雷劈”

        刃原本名叫应星,父母离世后被一位孤老无子的老师傅捡回家养长大的。刃拜了老人为师,跟着师父刃学到了手艺,能养的活自己了。本以为日子好过了些,没想到一场大寒,师父撒手人寰,只留下一间小铺子给刃。

        可是刃才给师父埋下去,连头七都没过,就冒出一群自称是师父亲戚的家伙,嚷嚷着刃是外人,不配继承铺子。眼见师父的毕身心血就要被人强占糟蹋了,刃气不过上前争执,起了摩擦。对方人多势众,刃不仅被打了一顿扔了出去,手还几进废掉。

        刃知道自己回不去了,来到师父坟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只带着师父送给自己的那套工具,改了名成了刃,到处流浪,因为手伤得严重,只能做些最简单的修补,勉勉强强填饱个肚子。一路上并不太平,刚开始有些流浪汉见刃能赚到钱,虽然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便围着刃打,逼他把钱交出来。刃被打得多了,也学会了怎么打人,终于是能把自己的东西保住了。刃就这样不知道流浪了多久,直到后面遇到了彪哥的父亲。

        与彪哥不同,他的父亲是个实打实的好人,知道刃的遭遇后不仅帮刃找了医生治好了手,还给了刃一笔钱让刃自己开了如今的铺子养活自己。刃提出赔偿但老人只收了开铺面的钱,其他坚决不要。

        然后好竹里面出歹笋,彪哥的父亲走后,彪哥总是以自己家对刃有再造之恩,让刃给他修东西的时候便宜些。话是这么说,但从来不付钱。刃知道彪哥都做了什么,但碍于其父亲的恩情,又不好告发。便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修东西,直到景元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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