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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怀瑾躺在被窝里,看着他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在矮榻上躺下来。他的身量太长,榻对他来说明显不够,一双腿半悬在榻沿外面。他别扭地翻了个身,找到了一个勉强能容纳他的姿势,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宋怀瑾翻了个身,面朝榻的方向,在黑暗中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第二天早上,老周来给督军送热水的时候,看见督军从矮榻上坐起来,揉着脖子,脸色不太好看。而那张大床上,姨太太正安安稳稳地坐在床边穿鞋,神态自若,甚至还跟老周打了个招呼。
老周端着热水盆,在门口站了两息,目光在矮榻上的督军和床边的姨太太之间来回移了一趟,然后默默地低下头,把水盆端了进去。
他什么也没说,但他在心里默默地更新了自己对这位新姨太太的评价——能让自己睡床、让督军睡榻的女人,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当天下午,陆正衡在校场练了一下午的枪。
晚饭后,陆正衡坐在前厅喝茶,宋怀瑾坐在另一侧的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安静地翻着。
他看了她一眼,放下茶盏,状似无意地开口:“你既然住了下来,也不能整天闲着。府里有些事情总得有人搭把手,以后你每天把大家的换洗衣物收一收,交给眉姨去洗。”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口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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