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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半倾和血碎,玲珑算尽误卿卿 (1 / 4)_

        翌日清晨,连绵数日的冻雨终于停歇。初升的旭日将盛京城的琉璃瓦照得金碧辉煌,却怎么也驱不散深g0ng里透骨的Y寒。

        顾清辞未着绯sE官服,而是换上了一袭温润素净的月白锦袍。昨夜一局棋,他下得甚稳,自以为将大晟的朝局与娇弱的小皇帝都妥帖地收拢在了掌心。

        他手里提着一个JiNg致的紫竹食盒,里面装着刚刚出炉、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桂花糖炒栗子。这点甜腻的市井香气,与他周身清绝出尘的气质格格不入。他还记得五年前在御花园,远远瞥见还是公主的少nV,因没吃上烤栗子而红了眼眶的娇怯模样。这几日连番b迫,想必她已经吓坏了。如今李铮已Si,大局初定,他有的是时间去抚平她的恐惧,向她低头赔罪。

        然而,当顾清辞踏上垂拱殿外长长的汉白玉丹陛时,嘴角的温润却一点点冷却了下来。

        廊下原本应当侍立的g0ng人早已被屏退一空,取而代之的,是数十名按刀而立、玄衣冷面的玄鉴司缇骑。他们如一截截铁铸的桩子般,将整座大殿围得滴水不漏,唯余那雁翎刀锋泛着令人胆寒的清光。

        站在殿门正中央的,是玄鉴司掌刑千户,溪昭。

        “顾大人,留步。”溪昭一身鸦青sE锦袍,伸手拦住了去路。

        “微臣有大理寺要务,需面呈陛下。”顾清辞的目光越过溪昭的肩膀,投向紧闭的殿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太后有旨,陛下昨夜偶感风寒,龙T违和,需静养数日。免去一切朝会,期间任何人不得惊扰。”溪昭的声音没有起伏,如同在宣读一份冷冰冰的判决书。

        顾清辞握着食盒的指节微微泛白,桃花眼里掠过一抹晦暗的探究。

        周遭连风声都静息了。隔着两步的距离,顾清辞鼻尖微动,敏锐地捕捉到了清晨寒凛的空气中,一丝被雨水冲刷过却依然顽固的浓重血腥气。

        他的视线顺着血腥气传来的方向探去,落在垂拱殿两扇大门上——寻常风寒,何须连夜换门?且旧门框的边缘,甚至还残留着暴力撕裂后未及时清理的粗糙木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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