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与顾承安彻底划清界线後的几天,书房里的空气显得格外清亮。
静曼已经习惯动手整理那些堆叠已久的旧物,那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沈重感,一直像是一种仪式感。
那台3000依旧静默地待在书桌的一角,金属机身在午後yAn光下泛着温润的薄光。
静曼拿起抹布,细心地擦拭着机壳的每一处缝隙。
就在她准备将皮革提壳收起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夹层底部一个异常的凸起。
她微微一愣,用力扯开早已老化的内衬,一封封条完整、却因岁月而变得焦h脆薄的信件滑落了出
来。
信封上没有寄件地址,只有一行用繁T钢笔字写下的:「沈静曼小姐亲启」。那字迹苍劲中带着一丝
不苟的严谨,静曼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那是梁承轩老师的手笔。
静曼颤抖着拆开信封,纸张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这封信写於1980年代,那是梁老师在香港度过的晚年岁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