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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黎泪眼婆娑,双手紧紧握着陈茵的手,他还没准备好接受,还没来得及做出一番大成就给阿妈看,他不想,他不舍,陈茵没力气地挤出一个笑容,“你别哭,别跟你阿爸一样,我的阿黎是男子汉了,以后也会有自己的一番天地。可是阿妈好自私,你能不能一直陪着你阿爸,他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坚强。”
“我阿妈说过,她其实是自私的,我的出生是为了我的父亲。”他声音有些哽咽,“可我不怪她,反而很佩服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了,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成为什么样的人了,你知道么,她是个很坦率的人,我其实很羡慕她。”
“我也真的很想念她。”
小记者也没忍住地cH0U噎起来。
不过陈铭黎心里一直有个问题不能T会,他曾问过陈茵:“妈咪,爹哋会害怕吗?”
小记者问:“那您母亲怎么说呢?”
陈铭黎x1了x1鼻子,“她永远都站在我父亲那边,永远都支持他。她说过父亲会害怕。”
这样的害怕,在陈茵撒手人寰的那天,在父亲哭得不成样子的时刻,在父亲叫他滚的时候,在他与父亲争论无力的每一秒,那种深深的绝望,他终于T会到了。
他与他,都不能失去母亲。
陈铭黎问陈茵,“要不要跟父亲告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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