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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夏屿嘟囔,“你肯定生气了。你生气的时候就是这样,话特别少。”
夏鲤没说话。
夏屿伸手拉了拉她的袖子,声音软下来:“阿姐,我真的没事。昨天你也知道我多有劲,你看我啥也能做,说话多利索,还能——”
“还能骑马。”夏鲤接话。
夏屿噎住。
“断了肋骨还敢骑马跑半个时辰,夏云樵,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大?我还以为你真是没出甚么大问题。”
夏屿自知理亏,不敢再辩解,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夏鲤被他看得心软,但面上还是端着。
“以后还这样吗?”
“不了不了!”夏屿连忙摇头,“以后我什么都听阿姐的!阿姐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让我吃饭我不喝粥,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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