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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的窥视依旧持续一直到第十天夜里。
子时将近。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远处金融城的光污染给低垂的云层染上了一层病态的橘红,却丝毫照不进这片被遗弃的角落。
沈寂缓的呼吸慢而平稳,他站在老位置,残楼投下的阴影完美地包裹着他。那扇门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他几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沉默的对峙,习惯了那个准点亮起又熄灭的,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烛光信号。
然而,就在临近十二点,烛火本该亮起却尚未亮起的那个微妙间隙——“吱呀...”
一声干涩悠长仿佛从腐朽骨髓里挤出的摩擦声,毫无征兆地划破了死寂。
沈寂的瞳孔骤然收缩。
城隍庙那两扇沉重斑驳,仿佛与墙体浇筑一体的暗红色木门——动了。
不是被风吹开,也不是被外力撞开,而是从内侧被平稳地缓缓向里拉开。
门轴转动的声响在绝对安静的环境里被无限放大,带着积年的尘锈味一声声碾过夜色,也碾过沈寂习惯掌控一切的神经。
门扉开启的幅度不大,仅容一人通过。门内是一片比门外夜色更浓重的黑暗,深不见底仿佛连通着某个不可知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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