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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陆藏光,越缠越紧,越缠越深。
他开始每天站在窗前,不只是看怜歌,也在观察周家的动静——佣人什么时候换班,门房什么时候打盹,怜歌什么时候能出来,能出来多久。
他像一只潜伏的豹子,盯着自己的猎物,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时机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陆藏光正在书房里看账本,眼睛往窗外一瞥,看见周家的花园门开了,周砚春出来了,手里提着公文包,看样子是要出门。
陆藏光心里一动,周砚春出门了,怜歌会不会出来?
他等了一个小时,果然,怜歌出来了,只有她一个人,陈妈没有跟着——这在以前很少见,通常陈妈都会在旁边看着。
陆藏光看着怜歌在花园里荡秋千,看着她摘花,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周砚春不在,佣人不在,怜歌一个人。
只要他走过去,隔着墙跟她说几句话,或者想个办法把她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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