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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刚躺回床上喘了几口气,他就撑起身,整个人压过来,把我翻过去,脸埋在我耳边。
「轮到我了。」他笑得像个刚得奖的小学生,声音黏黏热热的。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抬起T,让他能方便进入。姿势熟悉得像例行公事。
他很快就进来了,动作粗重而热烈,像是在抢什麽宝藏似的猛冲。每一下都用力,每一下都像是他在证明自己能把我也推上天。
我配合地喘了几声,肌r0U放松、节奏稳定,该反应的地方我一样不少。就像交作业。
但其实,没什麽感觉。
不难受,也不痛,就是……没感觉。好像隔着一层薄膜。声音在耳边来来回回,但我已经开始想别的事了。
——明天那个科技新创的会议记得要带完整报表。
——应付国际客户的损益表要附注利差处理方式。
——对了,还有个客户没开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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