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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走进去就看见他了。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帽子照旧,低低压着。浅驼sE羊毛呢外套,简约剪裁,搭配他那种带一点胡渣、带一点无害又冷淡的脸——嗯,一如预期地不让人失望。
建筑男抬头看见我,微笑,起身帮我拉椅子。那举止彬彬有礼,像老电影里走出来的人物。
「e,你来了。」
他总这样叫我,因为我跟他说我叫e,职业是钢琴老师。
我坐下,点了咖啡与一块栗子蛋糕,他则点了黑咖啡——不加糖,不加N,乾净、苦味明确。
他问我这阵子有没有在准备音乐会,我笑了笑,说最近b较忙,都在家里练习。
他相信了。还一脸认真地点头。
然後他开始聊起他最近在大阪参与的一个住宅建案,从材质选择讲到光线设计,再讲到他怎麽处理街角与巷弄的动线问题。整整二十分钟。
而我——就这麽看着他,边喝咖啡,边吃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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