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怔怔地看着黄耀，眼中淌出泪水：“你不是小义，那我的小义去哪了？不对，不可能，如果你不是小义，那你怎麽会长得跟小义那麽像？”

        “您也说了，是长得像。”黄耀耐心地安抚程澄，“我并不是您的孩子小义，程先生，我是程冥先生雇用的员工，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给您看我的证件。”

        程澄攥着黄耀的衣襟，激动地说：“证件可以伪造，记忆……大脑受到创伤後，记忆也可以窜改，你一定是被程冥洗脑了，小义、小义，程冥那个畜生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利用你来报复我！”

        黄耀掰开程澄的手。

        程澄看出黄耀的抵触，忽然平静下来，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小义，既然你不记得了，没关系，那爸爸重新告诉你。”

        程澄弯起一抹极艳丽的笑靥，像罂粟一样充满剧毒：“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小义，你背叛了你的亲生父亲，但是没关系，爸爸原谅你。”

        不待黄耀回过神，程澄哭笑着，一把将黄耀从二楼推下：“与其让你在程冥的支配下苟且偷生，倒不如由我亲手了结你。”

        我看着监控，情不自禁地放声大笑。

        程澄果然跟我一样，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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