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侧头看向我，好奇地问：“你嫉妒小义？”

        我没回答这个愚蠢的问题：“你把他宠上天了，对他比对你正妻生下来的三个孩子都要好，无论他要什麽，你都会送给他。”

        “我那三个孩子，将来都要继承我的事业，但是小义不同，他承担不了重任，我不可能让他接手，所以无论他想要什麽，我都会尽力满足他，也算是我对他的补偿。”

        “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直接承认你爱程义很难吗？”我托着脸颊，“程义的日记我也看了，他勾引你不是为了谋权，纯粹是出自於爱，情人的那种爱。”

        泡面好了，程澄撕了盖子，掰开筷子，搅拌起泡面。泡面的油葱香气沁入我的鼻间。

        “人心是偏的，自然也会有所偏爱。”程澄小口小口地吸嘬起面，声音始终都很平静，“我不否认，几个孩子里，小义是最特别的那个，所以我很爱他。”

        “为什麽？”

        “他很好肏，很会取悦我，跟他做爱是件美好的事，而且他是我的孩子，跟他做爱会获得背德的刺激感。”

        我摀住脸，赫然发现以前是我低估程澄，程澄这家伙是个纯畜生。难得我们能心平气和地交谈，我又朝程澄抛出一个问题：“对你来说，我到底算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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