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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有些不敢相信他说的话,下意识去看袁铭,在夫夫之间,大家默认男子才是能拍板做决定的那个。
袁铭对老板道了歉,说了句不用,就拉着季清月离开了。
“夫君怎么了?我带了银票,肯定买得起的。”季清月疑惑的问道。
“你的嫁妆怎能随意挥霍?”
说起嫁妆,季清月就撇嘴:“说好的给我十里红妆,很不巧,上个月我娘的兄长家里出了事,府上的银子都借出去了,只能先给我很小的一部分,剩下的不知何时能补给我。”
袁铭从不知道还有这层缘故。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他急功近利,遇上当朝敬王南巡,途经成县。彼时他刚考中举人,空有名声,为了搬家至县里已经掏空家当。敬王最爱珍宝,他却无钱购置,便打上了季清月的嫁妆的主意。
他原本以为自己提了,季清月定会把钱双手捧给他,谁知季清月百般推辞,纠缠十多日才将银票拿给他。
现在想想,那时季清月已经与季家断绝来往,如果嫁妆从来就不在他手中,要让梁茹把昧下的嫁妆吐出来,不知道季清月一人承受了什么。
袁铭鼻头泛酸,他真是做了太多对不起清清的事了。
“你的嫁妆是你应得的,我会帮你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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