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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着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程麦有点不自在:“这么看我干嘛?”
“这是我儿子啊。”
“昂,你难道想不认账?!”程麦惊怒。
他忽地嘴角扯了下,心情大好,停顿一秒后问她:“那我们都有孩子了,怎么,也不见你改个口?”
见她不说话,耳朵却悄悄烧了起来,池砚笑得更开了,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逗她:“妈妈应该叫爸爸什么?”
“……”忍无可忍,她反击:“那爸爸应该叫妈妈什么。”
“老婆。”
他说的飞快,几乎是脱口而出,像已经叫过成千上万次,没有半点犹疑和不自在。
然后又开始目光灼灼地催她:“到你了。”
“……我又没说你回答了我也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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