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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睫毛轻颤着厮杀的间隙,他终是没忍住心底的开心和得意,扑哧一笑,哑声道:
“谢谢宝宝,真是好大一份礼物。我好喜欢,真的,喜欢死了。”
程麦被酒精麻住的脑子这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眨眨眼,后知后觉开始难为情,胡乱擦了把嘴,强装淡定,可口腔刚被撑住太久太大,好像肌肉都没恢复记忆,刚开口时话都说得有些不太利索:“哦,你、你喜欢就好,反正也就生日这天又!那什么,你先洗吧,我先走了。”
说完就要溜。
但手上的桎梏却一直没松开。
她动了下,示意他放人,可池砚眼风不动,只是眉尾微扬,笑问了句:“你急走干什么?”
“……”
“这么珍贵的礼物,我是不是得、”他顿了下,才补全道:“礼尚往来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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