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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吧。”
男生的眼睛依旧闭着,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但语气却十分笃定,仿佛开了上帝视角一样。
她慢慢挪过去,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你怎么知道的。”
“每天你不就是这个点准时来报道吗?”他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没什么情绪地扯了下嘴角,“你看,连你都可以做到,他作为我妈最亲密的人,却不行。”
在她心里,池砚任何时候都是意气风发的。
所以现在那抹无奈又自嘲的苦笑,才让她格外心疼,“没关系的的砚砚,你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医院刺眼的白织灯洒下,那张冷白色的脸仰起时,还未消退的红肿格外明显而突兀,又直又密的睫毛此时微微颤动着。
程麦小心翼翼地拿食指指腹碰了下,到现在了,她还能感受到那块皮肤的烫,足以想到当时盛怒之下的池正山用了多大的力。
轻轻摩挲了片刻后,她眼里迅速聚起一团水雾,开口时声音都哽咽了,“砚砚,你现在是不是,很痛啊?”
池砚靠在她的肩膀上,从来不肯示弱的男生头一次承认了,嗯了声,“是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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