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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出门的时候,池砚几不可查地愣了下。
也是够奇怪的,平时跑两步就气喘吁吁的人,这会儿蹿得比兔子还快。
小小一人,撑死九十斤,能把楼梯蹬得震天响。
池砚阴暗却合理地揣测,她估计是把脚下的楼梯当成了自己的头再踩。
但问题是——能不能在判刑前先把罪名告诉他。
……犯人也有知情权吧。
他三步并作两步,一次跳下几级台阶,才堪堪在二楼平台层截住人,因为手臂够长,人站在中央左右展臂一拦,几乎轻轻松松就把她的路堵死了。
“话不说清楚跑什么?你这什么时候染上的毛病。”池砚皱眉看着她。
但不论他现在说什么,程麦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睡着的池砚,跟他独处一室的何雨嘉,温柔又细心给他关窗户盖衣服,这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什么区别!
一想到这种“盖衣服”的事在她没看到,池砚没意识的时候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她就烦躁得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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