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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里肾上腺素狂飙,她的身体仿佛已经屏蔽了所有的疲惫信号。在那100米的距离里,她放弃了思考,只是顺着手上紧紧传来的拉力,不遗余力地跟随着身前坚定的少年。
跑进风里。
跑进光里。
直至越过纷杂的人潮,抵达终点。
“第37。”
“第38。”
“……”
耳边同学还在机械地报着名次,冲线后程麦被巨大的惯性带着,根本收不住势,直到撞到身前人紧绷的背肌上才止住。
结束后肌肉的酸痛和喉咙里的刀片成千百倍返还,她一卸力就想地上坐去。
可才下到一半,自己的帽子就被人拉住,程麦被弄得猝不及防,呛了两声,虚弱地开口:
“咳,池砚,你干,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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