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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对韩又元的话半信半疑的程麦这会儿是真开始怀疑了。
难道他真压力太大了?不然怎么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他这么喜形于色,要知道这人虽没怎么表现过,但程麦知道,他对自己那张脸是非常自信的!根本不需要从别人的夸奖里获得认可。
她一边在脑子里疯狂脑暴,一边眼睛就像x光,上上下下,充满审视意味的研究他。
没两分钟,池砚就受不住她这样生猛而直白的凝视,率先站起身,冲一边做瑜伽的林桐扬声喊了句:“妈,我去跟江越他们打球,晚上不用等我吃饭。”
而后匆匆捞起沙发上的外套,换鞋出了门。
没再和她有过半点语言或视线上的交流。
程麦嘴巴因为惊讶慢慢张大到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和他认识了十六年,她一下就懂了:他很受用!这人是在害羞啊老天!都羞到遁走了。
但很快惊讶散去后,她反应过来:如果韩又元说的是真的,那说到底是他的竞赛惹出的乱子,干嘛压力大了往她身上撒气啊,这简直莫名其妙,无妄之灾。
什么爱的教育,见鬼去,不送这人一顿竹笋炒肉已经是宽宏大度了。
她一手扯过被他刚刚靠过的抱枕,狠狠揍了几下后才恶声恶气接着练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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