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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池引放下作揖的手,将“酒杯”放到了面前假装是矮几的椅子面上,握杯子的手也搁在上面没动。
工作人员继续对丞相的台词:“钟将军这还不好意思起来了,当着陛下的问,你可得仔细着答,别随意糊弄啊。”
池引微低着头,很快地皱了下眉又松开,搭在“桌面”上握着酒杯的手力道加重,另一只垂下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
过了少许时间,池引喉结滚动了下,仔细看才会发现他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
“丞相这般说,倒是让朝与惶恐了。”池引又咽了口唾沫,随即抬头带着笑看了周围一圈,然后直直看向皇座之上的昏君,“朝与岂敢糊弄陛下,只是正如陛下方才所言,朝与曾荒唐过好些年,那些年里真是荤素不忌,说出来都难登大雅之堂。”
极快的舔下了唇,一边告诉自己遇到成雪之后就再没有荒唐过了,成雪是他真心实意放在心尖的人,绝不是荒唐的那些年里的遇到的“荤素不忌”,若是成雪在天有灵看着他,万万不要误会伤心……当下就是钟朝与本人的池引一边带着自嘲笑了下。
他继续说:“方才朝与只是有些不好意思提及过去,不想搅了陛下对朝与的器重之心,故而才潦潦回应……朝与过去荒唐、常来往欢场时,虽见过不少当时觉着是奇珍异花的女子,但眼下和陛下今日安排的胡姬与舞姿相比,哪里还入得了眼。”
工作人员继续对皇帝的台词:“哈哈哈哈!”
……
五号剧本的剧情,则是与二号剧本的沉重迥异的欢快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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