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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贵人虽然疯了,不过剪纸的手艺倒是没忘,娘娘您看,这花剪的着实逼真。”
容妃淡淡扫了一眼,不知瞧见什么,秀眉顿时蹙起,“掖庭里的人个个穷困,可本宫若是没看错的话,这剪纸应该出自城东的洛阳斋吧?”
洛阳斋在京都城饱有盛名,其所造出来的纸也颇得文人墨客们称赞。
若要写出好诗,笔墨纸砚自是缺不得的,而正如好马配好鞍,好诗,也自然应用最贵重的文房四宝。
这剪纸色彩明艳,染料均匀毫无晕染的痕迹,普天之下,也只有洛阳斋才会卖这种纸了。
桂嬷嬷愣了愣,仔细在纸上摸了一下,随后惊讶地睁大老眼:
“这剪纸质地不俗,还真是出自洛阳斋,娘娘果然好眼力,只是福贵人已经疯了,瞧她那样子,身上定然也没有散银,又如何买得起洛阳斋的剪纸?
更何况掖庭外有侍卫把守,出入的所有物品都要一一检查,谁无事又会给她送这些纸进来呢?”
容妃静静听着,缓缓眯起眼睛,“派人好好查查,本宫记得,当年福贵人是因为与侍卫通奸才被皇上贬到这掖庭之中,这些年,怕是还有人在暗中关怀她。”
“娘娘,福贵人毕竟已经……”桂嬷嬷拧眉,总觉得此举有些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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