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思羽只能任周嘉惠摆弄，她甚至还将他的裙子再往上提了些，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

        “你先坐下。不对，是前面那个桌。”

        “往左转一点，让阳光照在身上。”

        “动作自然一点，右手去摸耳朵，假装在捋头发。”

        “站起来，靠在窗边，往外面看。”

        ……

        纪思羽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任由周嘉惠操控。

        拍完三套衣服，天已经有些暗了，周嘉惠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觉着够用，便说收工。

        “哇这张简直绝美！你快看！”

        少女双手扶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发丝和裙摆在风中飞舞，阳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衣，也柔和了她的五官，多情的眼望向远方，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纪思羽没有看出一点美感。

        他当时在想，周嘉惠可真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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