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纪思羽认命的闭上眼，挤出这句话的同时，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落在了地上，被人一脚碾进了土里。

        所有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有探究，有嘲讽，更有鄙夷，这一刻，纪思羽只觉自己像站在舞台正中的小丑，人们渴望从他脸上看到什么，比如痛苦，比如无助，最好是崩溃痛苦，他们因此获得愉悦。所以，他压抑着，控制着，没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和表情，安静的将自己的桌椅挪到第一排的前面，紧挨着讲台——来自于班主任的特殊关照。

        后排，余欢趴在桌上睡着，仿佛这荒唐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纪思羽抿着唇，飞快收回视线，拉开凳子坐下。

        身后传来压抑的笑声，明明他什么也没有做。或许，见他窘迫如斯，已足以让他们开怀大笑。

        吃瓜群众的热情，就像是恋人的爱意，待新鲜感一过，便会消失殆尽。如果，事情没有不断向坏发展的话。

        纪思羽上完厕所，站在洗手台前，刚拧开水龙头，便感觉有人揪着他的后领往后扯，“咦，我以为你上学也穿着呢？”

        说话人又高又壮，不认识，却有些熟悉，应当是这一楼层其他班的。

        纪思羽将衣领拽了回来，“你认错人了？”

        闻言，三个男生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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