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标签?方便下次阅读

首页> >

2爱情如冬夜光火乍然明亮,照亮她的余生 (6 / 9)_

        阿芙洛狄忒只是个象征,拥有金发和湛蓝双眼的另有其人,不是“她”而是“他”。我穿过餐厅,上楼,先是书房……那儿没人管了,三百年前的房间向我敞开着,在书架上有德莱恩少校无数的书籍。他是位军官,在公众的视线中和其他军官没两样,罪行累累满手鲜血,顶多经过考证加上王牌飞行员的头衔。

        人们不关心他是否喜欢弹吉他,也不会看他留下的那些书,它们摆在那儿,只是作为景点的装饰品。

        那本《窄门》就在那里。它已经开始显得醒目了,其他书籍已经显出泛黄腐朽的质感,而它即便是外皮破损也依旧保存得相当完好——那是本后来才被放入的书籍。它的破损不是因为岁月,而是因为它被翻阅了那么多次,每一页被轻柔谨慎地抚过。

        我拿下它,打开它。

        “也许我患上了一种疾病,或者犯了错误。”扉页上那漂亮得近乎锋利的钢笔字写道,“‘美’拥有它的特定使用范围,而我将它用在错误场所。不过既然所有人都欣赏钢琴声,也许这又是种‘共享的艺术’,谁知道呢?音乐是无国界的。也许美丽的是钢琴与音乐本身,至于弹奏的是哪一双手则没那么关键。”

        那是1943年12月24日。我的牙关在咯咯发抖,为我终于看见了这个秘密直接的谜底。

        那是一见钟情。看见她时他就被吸引,像是火光吸引飞蛾。

        “我不该总是盯着那儿看,”年轻的德莱恩少校写道,“她显然感觉到我了——我会注意的,这确实相当不礼貌,无论对谁都不该这么做。”

        那些字迹一直随着书页向下,它差不多被当成了一个记录册,“——我撒了谎,现在只好把它再读一次。”工整的那种字体在第三页写着。

        这显得毫无头绪,什么谎?但是那下面,另一种字体作了回应。我相信任何一个了解过阿克曼的人都不会对那种字体陌生,它有那种特有的提笔风格,她写……她写,用一种柔和的,调侃的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