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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罢,尾巴上巴掌大的地方数片鳞片缓缓张开一道半指宽的缝口,像一瓣柔软蚌壳瓣将奥德莉的手指给裹了进去。
外表坚y如盔甲,内里柔软紧实的r0U紧贴着她柔nEnG指尖,这地方从来没有被外物入侵过,敏感程度可见一般。
安格斯像是有些受不住,鳞片随着他呼x1一x1一缩,贪婪又可怜地含着她的食指嘬x1。
连整条尾巴都在发抖。
昏暗烛光浮动飘摇,光影变换,奥德莉衣衫齐整,而安格斯几近ch11u0。
她仍在为安格斯一时失言而不满,任他的尾巴鳞片“咬住”自己的食指,时不时屈起指节去刮一刮鳞片里的nEnGr0U。
她另一只手顺着长长的尾巴来回抚m0,时不时r0u一r0u,看他翘着水流不停的yjIng,肌r0U僵y地冒出热汗,还要张开一片片黑sE鳞片迎接她带来的过激快慰。
胯间粗大的深红r0Uj贴着腹部,那东西跳动着,透明腺Ye一滴接一滴顺着往根部浓密的毛发里流,头部胀得通红,里面不知堵了多少稠腻。
像是要坏了。
安格斯苍白面容泛红,呼x1cHa0热不堪,而奥德莉仍旧端庄姝丽,面sE如常。
这场景犹如披着人皮的恶魔在教训她可怜发情的兽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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