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安格斯并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形态,尤其在情绪起伏较大时,拖曳在地面的尾巴不安地甩动了一下,发出“啪”一声响。
掌心的腿r0U发着颤抖个不停,似乎那脆弱的地方被他一口T1aN坏了。
她在身T上吃的苦少之又少,几乎一点痛都受不得,何况方才那一下。
安格斯拉开奥德莉的右腿,两瓣Sh软的、犹如被露水浇Sh的玫瑰瓣颤栗着在他眼前打开。ysHUi扯着丝,滴落在地面,散发出一的厚重味道。
没有见血,但却发肿似的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浆果。
确实是T1aN伤了。
奥德莉缓过气来,第一次懊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单脚支在地面,腰腿施不上力,只能艰难地扶着桌面,看着跪在她腿间仍旧跃跃yu试的安格斯,头痛道,“不做了,松开!”
她本以为他熟练于此,现在看来技巧属实烂得彻底。
安格斯顿了一瞬,偏头她的腿r0U,一点点朝腿心吻过去,“可您下面Sh得很厉害......”
白腻的大腿上逐渐留下一串Sh濡泛红的痕迹,安格斯克制着轻咬下去,声线嘶哑如同魔鬼在引诱无辜的少nV,只字不提方才伤到她的事,保证道,“我轻一些,会让您舒服的。”
说完,不等奥德莉反应,他便将舌头深深压进了那道Sh得流水的r0U缝中,长有力的舌头直直碾入绞紧的,张开嘴两片柔软鲜红的唇r0U,渴饮似的吮x1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