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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也好,管家也好,她一个都找惹不起。她不敢再多话,本能地提着裙子一阵风似的跑了。
四周安静下来,安格斯手中烛火飘摇,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奥德莉门前,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
他来时房间里并无声音,方才安娜吼完,屋中才从一片沉静中响起水声。
他站了片刻,伸手推开了门。
奥德莉的确在沐浴,她坐在浴桶里,桶里还冒着热气。房中雾气氤氲,安格斯在一片水雾里看见了漫至肩膀的水面。
奥德莉卸了妆,露出白净明媚的一张脸,面上倦sE稍褪,却烦躁地皱着眉心,像是在浴桶里睡着后又被门外的交谈声吵醒了。
“谁让你进来的?”奥德莉语气困倦,心烦道。
安格斯缓慢走近,将烛台轻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没有人,小姐,是我擅作主张想来服侍您沐浴。”
他拿过一旁宽长的布巾搭在小臂上,见奥德莉曲腿坐在浴桶里,岔开话题,嗓音嘶哑,道,“您要换个大些的房间住吗,或者在旁边的屋子修一个宽敞的浴池?”
奥德莉垂至肩头的头发仍在滴水,她不冷不热地看着他,没说话。
安格斯今日足足一日未见到她,侵袭而来的孤独和恐惧拉扯着他的灵魂,b得他快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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