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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呈交账簿时,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站在她的书桌前,奥德莉端坐在椅中,手里翻看着他交给她的那本账簿。翻了几页后,开口问他,“你何时回来的?”
安格斯背上还有奥德莉昨夜抓出的痕迹,微微一动便被粗糙的布料磨擦得泛起疼痒,他面不改sE道,“天刚亮时。”
奥德莉放下账本,看向他,“以你的能力,取个账本竟也耽搁了这么久吗?”
安格斯不慌不忙道,“肯特家族的人紧追不放,我在十四街躲了一夜才回到庄园。”
他说完,抬头看向奥德莉,一截骨r0U匀称的手臂骤然映入眼帘,昨夜掐在他背肌上的那只手正轻轻拨弄着桌上的鹅毛笔,臂弯上还有他吮出来的红痕。
“小姐,昨夜……发生什么事了吗?”安格斯问道。
奥德莉对上他的视线,又垂下了眼帘,静默数秒,平静道,“昨夜有人潜入了我的书房,你将那人找出来,杀了。”
“若是人没找到,你就不用再来见我了。”
“……是。”安格斯应道。
他知道奥德莉在迁怒于他,但b起昨夜所有被调离的值守侍从,他得到的已是最优待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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