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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种一百公尺跑二十秒、八百公尺可以跑六分钟,天生T育技能就没点满、T育成绩永远都卡在被当和pass中间的人,陈家翰和我相处了那麽久明明也知道我讨厌运动这件事还这样问我。
我夺回我的筷子戳了戳我锅里被煮到浮肿的蟹,尽量不生气地回答道:「我没打算参加T育竞赛欸。」
「是吗?」,他顿了顿,「我记得你上次说你打算参加大队接力。」
我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我没说过我要参加大队接力,我这个速度就算我想上老师也会把我拦下的。」
「我记得你跑步很快。」,他夹去我碗中的高丽菜一口吃下:「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蟹没了塑胶膜的束缚又被我的筷子这样戳狼狈地在锅中散开,「陈家翰,你把我记成谁了啊?」
空气安静地有种醋味,我不是故意要把气氛Ga0得这麽糟的,我是有意的。
整顿饭吃下来陈家翰说了什麽我其实都没有听得很清楚,陈家翰依然对着我甜言蜜语,但我觉得他变得不一样了。
我发誓我绝对没和他聊到运动会,也不可能口出狂言说什麽我打算参加大队接力,他更不可能不知道我跑步速度超级慢。
&生的直觉告诉我案情并不单纯,非常非常不单纯。
也不知道我是怎麽回到家的,我只是觉得我好累好累,抬眸,书包被我无情的扔在地上,而我身上充斥着火锅店的气息,蒜味、葱味、油烟味混在我德身上,书桌更从段考後就一直没有整理,上面的讲义、计算纸堆积如山,堆积如山的山指的是是珠穆朗玛峰的那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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