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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如获大赦地松一口气,连忙张嘴这根叫她欢喜又叫她心悸的,勤勤恳恳地吞吐起来,每一次都强忍不适将其含到喉咙里,眼眶里的泪花因此多得满溢而出,蹙起的眉目楚楚可怜。
漫长的几分钟后,艾瑟咳了好几下,颤声哀求道:“亨利希,我累了……”
话音刚落,她被按回柔软的枕头上,亨利希分开她的双腿,gUit0u抵上红肿的花x,一个挺身便粗暴地贯穿她,紧随而来的是疾风骤雨般的撞击。
艾瑟的双腿悬在半空晃荡,喑哑的嗓音发出的SHeNY1N微弱无力,渐渐淹没在狂烈的声中。
亨利希还在生气,艾瑟感觉得到。
她举起手臂主动g住亨利希的脖颈,他顺势俯下身,耳鬓厮磨间,艾瑟妩媚的喘息和滚烫的气息都逶迤缠绕在亨利希的耳畔,0满是邀请。
“呜……亨利希,轻、轻点,轻点……”
她哼哼唧唧地央求,身子被狠狠Cg得不停耸动,肌肤与丝绸床单的摩擦,显然加剧了今天被皮带cH0U打的痛楚。
亨利希对她的呓语置若罔闻,大手抓住晃动不已的小巧1E,胯间的巨龙在小里深入浅出,气势凶猛。之间媚r0U翻腾,nV孩的TYe和男人先前S入的混在一起,被带出又捣入,仿佛y雨霏霏,水声不绝。
像要把艾瑟融入骨血,前所未有的占有yu黑洞似的膨胀,亨利希定定地凝视她的脸庞,将她情迷意乱的娇媚尽收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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