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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陆九司之间,终究还是差了七年。
“怎么了?”
“没有,我累了。”萧执说,“陆九司,今晚我睡哪儿。”
陆九司大概从没邀请过其他人来这里住,客房里被堆得乱七八糟,都是一些画画用的工具,客厅里的沙发是纯木的,一看就是躺起来不舒服的。
能睡得地方只有主卧——陆九司的卧室。
仿佛为了印证萧执想法似的,下一秒,陆九司便随手指了指卧室,“诺,跟我睡。”
萧执咽了咽口水。
“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一般,“两个男人有什么不合适,火车上不是睡得很好吗。”
这次萧执没话说了。
也对,两个男人睡一张床有什么不合适的,又不是没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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