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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当初真不该心软把她留下来!”
陆九司闻言,苦笑一声,将手里的东西放了下来。
当年白如音来家里做保姆时,他爸可不是这副嘴脸,暗度陈仓的把白如音娶进门两年,白如音仗着他的宠爱,当众羞辱傅司宴这件事都被他给压了下来,甚至为此和傅家闹的几乎绝交,现在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了,开始怪自己心软?
真是可笑。
看到陆九司嘴角便的嘲笑,陆泽气的吹胡子瞪眼,“家都被偷干净了,你还有什么好笑的?这下合你心意了,你满意了吗?”
“当然满意。”陆九司满眼冰寒,“尤其知道你在我妈死后,偷了我妈的心血来为你自己获取暴利时,我就恨不得你的这家公司早点倒闭才好。”
闻言,陆泽眼神飘忽不定,“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你总看的懂吧!”陆九司气的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指着桌子上的设计稿纸质问他,“当年我妈临终前的意愿不是说把这些东西烧了吗,那你告诉我,明年公司上新的新款设计衣服为什么会和这些图纸上的一模一样?”
看到这些图纸完好无损的放在家里,陆泽松了口气,不在意的说,“你妈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还什么遗愿,如果听了你妈的遗愿,当年公司早就破产了,能容得了你挥金如土这么多年?”
“只要这些图纸在,无论损失多少都能……”
“撕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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