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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念抓着萧执的胳膊抓的更紧了些,陆九司见状走过来,好言好语的商量,“小念想不想快点好起来?”
萧念眼里瞬间有了色彩,狠狠地点了点头,“想!”
“那就跟着护士阿姨回去,听话的小孩子病才会好的更快。”见萧念眼里仍有犹豫,他转头看向萧执,“小念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要希望小念健健康康的。”
萧执眼神闪了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摸了摸萧念的头发,“听话,和护士阿姨走吧。”
萧念走后,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陆九司搬了张凳子放在床边,将牛骨汤端过来准备递过去,却看见萧执慌乱敏感地退到最后,后背抵着墙,警惕的眼神仿若一只受了威胁的狼崽子,时刻准备着与敌人同归于尽。
萧执这样防备的模样落在陆九司的眼里,却像是被人类遗弃虐待的流浪狗对人类本能的抵触一般。他并非同情泛滥的人,可此刻心口处,却有些揪心的疼。
当时他被萧执支开后,才终于想起对这个孩子眼熟的原因。刚好那时收到照片和地址,连忙转身回了胡同,找到地址上的那个小屋,却看见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萧执和扑在萧执身上哭得撕心裂肺的萧念。
陆九司将牛骨汤收了回来,嗓子有些干涩。
可是他有严重的洁癖,病房里唯一的杯子已经在萧执昏迷的时候已经给他用过,他看着那杯子皱了皱眉,克制了自己想喝水的欲望,只将那牛骨汤盖好放到桌子上,清了清嗓子,计上心头,“别怕,我受过你父亲恩惠,我叫陆九司,你可以叫我一声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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