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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临近尾声,一场大火在后台不知不觉烧起来,所有人被紧急疏散离场。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在不知情的睡梦里被敲定了罪名。
遗落在火场中未被烧毁的名牌让我百口莫辩。
他们抹除我的奖学金名额,又以尚未成年的理由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后来打听才知道,宋书记的独子在那场火里大面积烧伤,再不能行人事。
起初学校对这件事高度重视决定彻查,可傅屋礼去了一趟校长室后,立马定性为意外失火,而意外的罪魁祸首,是我。
全校师生似乎突然对我这个透明人格外熟悉,谁不知道特招生们除了维持基本生活,根本拿不出其余钱,更别说买烟。
可我在他们口中成为嗜烟如命的烟鬼,从未有人在意过的长发也被说是心理扭曲的象征。
“不是啊……我没做过!不是我!!”
我几欲崩溃在这舆论漩涡中,可他们并不止步于此。
有了傅屋礼示意,整座学校的人都打着替受害者报仇的美名要公然处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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