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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谎》印象 (1 / 9)_

        每逢四月就会想起你们,路人A公生,薰。

        1.

        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是的,我没有调查任何资料,以至于我已经不太记得男、女主角的完整姓名——请原谅我,我看这部动漫已经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了……

        七八年前?

        甚或更久?

        那时候我出差,住在一家小宾馆里,只我一人。

        我喜欢弦乐,准确说我喜欢小提琴和钢琴演奏,这种喜欢由来已久,我小学和中学时代凑巧都有音乐课老师,前者弹电子琴,我记得印象深刻是音乐课本上《我心永恒》泰坦尼克号主题曲,之所以深刻,是因为那位老师保荐我进共青团——要知道那时候班级里有三个学生被班主任剥夺了佩戴红领巾的资格,其中一个就是我,但我和其他俩调皮捣蛋不同地方在于我是因为没做课堂作业甚至也不抄作业。

        我想,我之所以是一个集体荣誉感特别低但又特别注重集体荣誉感的人——这种说法似乎很矛盾,但其实不矛盾,行为上表现为我排斥集体活动、但是我又很享受集体活动,比如邀请我跳舞或者打球我会极度排斥,但真的去做,我会特别享受,但享受完后还是排斥。

        我之所以如此,大约是小学时候班主任老师这个教育决策带给我的,但我全然没有回过头怪罪她的心念。她是很尽职尽责的老师,我小学所处的年代师资十分匮乏,一部分老师,譬如数学老师的知识水平甚至不如班级里的数学特优生,一部分老师甚至会因为普通话堪忧会选择用家乡话教学,印象很深刻的一位政治课老师,讲正当防卫时,会用家乡话这样说:“他要是拿椅子打过来,你可以把他手给剁了,这叫正当防卫,你把人砍死了就犯法。”

        如今看来,他说的话,理很糟,但也能算那么回事,为什么呢?那时候校园暴力很严重,几乎每天都有打架斗殴,我自己也是被霸凌的对象,以至于一度书包里藏着刀去上学、会用校徽的别针拉直作为刺去刺痛霸凌我的学生的脚。

        那时候的我内心装满了仇恨,这种仇恨应当是影响终生的——即便是过了二十来年,我脑海里仍然会忍不住假想到“把冒犯我的人杀掉”的画面,准确来说,我会把“杀人”纳入自己的决策中,比如……某个人在酒吧被侵犯时,我脑子里仇恨像钉锤一样一下、又一下,刺,痛,又像两只手扼住我的喉咙,窒息,内心充满毁灭一切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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